埃马纽埃尔·德·格鲁希

17日他被交付约三分之一的法军，奉命追击普鲁士军。没有人知道敌人退往何处，而命令也没有写追击是为了什么。18日中午西边传来炮声时，部下热拉尔进言应朝炮声前进；为了忠于命令，他继续朝瓦夫尔前进。他既不无能也不叛变——他守住了交到他手上的一切。没有交到他手上的，是意图。

风格：忠于命令，却没有拿到意图

17日，格鲁希拿到 30,000〜33,000 人与“追击普鲁士军”的命令。但没有人知道他们退到哪里去了，而那道命令没有说追击是为了什么¹²。

18日中午，西边传来炮声。部下热拉尔进言应朝炮声前进。格鲁希为了忠于命令，继续朝瓦夫尔前进。他既不无能也不叛变；他守住的正是交到他手上的东西。没有交给他的，是意图。

“去追”可以执行，但没有“为了什么”，状况一变就没有判断的依据。

如果没有定好“找不到上级时可以做什么”，组织就会冻结在最后一道指示上。

设计的缺陷，后来会被换成“那个人没有来”的故事。

强项

能有纪律地执行被交付的任务；瓦夫尔的战斗本身并不是败仗。

极限

无法自己判断任务的前提已经垮掉。被委任的是动作，不是目的。

特拉法尔加的纳尔逊刻意把局面带进“信号会失效”的形状，却事先把意图分发下去了。拿破仑分发了做法，没有分发意图。同样是“联络中断”这个条件，一边变成自行运转，另一边变成停止。

让·塞巴斯蒂安·鲁亚尔《埃马纽埃尔·德·格鲁希》1835年，凡尔赛宫藏——会战二十年后所绘的官方肖像。公有领域，来源： Wikimedia Common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