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
威廉皇儲
德國第5軍團司令
生卒: 1882–1951
在現場先說了「停」,卻停不下來的執行者。
負責凡爾登正面實際執行的德國皇儲。重要的不是成功,而是他在很早的階段就要求中止攻勢。沒有停下來的理由與其說是本人軟弱,不如說在結構:沒有終止條件的計畫裡,不存在能支撐「現在應該停」這句話的數字。戰後,凡爾登的責任集中到了他的名字上——這正是執行者連設計的失敗一起承擔的典型。
流派:在現場先察覺,然後停不下來
德國皇儲威廉以第5軍團司令的身分,負責凡爾登正面的實際執行。這個人物的重要性不在成功,而在他很早就看出來了。1916年上半年,他的司令部就已經在提出中止攻勢的意見13。
但沒有停。理由與其說是本人軟弱,不如說在結構。消耗戰的設計沒有終止條件,所以不存在能支撐「應該停了」的數字。比例每天都只動一點點。可以拿來當作停止根據的那條線,哪裡都沒有畫。
加上他是皇儲。戰後,凡爾登的責任很容易集中到他的名字上。「屠夫皇儲」這種說法來自當時敵國的宣傳。執行的人,常常連設計的失敗都要一起背。
反覆出現的型
現場比統計先看見
比例的惡化,前線司令部會比統計數字更早看到。但看得見和停得下來是兩回事。
沒有停下來的根據
在沒有終止條件的計畫裡,主張中止的一方要負舉證責任。這不是邏輯的問題,是格式的問題。
留下名字的是執行者
設計的失敗,容易以執行者的專有名詞留在歷史裡。
長處與短處
能從執行現場早一步回報設計的缺陷。
回報的對象如果就是設計者本人,回報會被當成「怯戰」處理掉。
因為地位而有把意見送上去的管道。
也因為同樣的地位,失敗的名牌會被貼到自己身上。
與凡爾登的接點
在一場消耗掉 714,231 人的戰役裡,有人很早就說了「停」。即使如此還是沒有停。這個案例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這裡。
德國皇儲威廉,1906年前後,Harris & Ewing 攝,美國國會圖書館藏。這是凡爾登十年前的樣子。公有領域,來源: Wikimedia Commons
出場案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