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
威廉·魏摩蘭
駐越美軍司令(MACV)
生卒: 1914–2005
在自己的尺上一直在贏,在判定者的尺上一直在輸的司令官。
在一場沒有戰線、也沒有守得住的土地的戰爭裡,他採用敵方陣亡人數作為衡量進度的尺。在那把尺上他是在贏的,也在幾週內擊退了新春攻勢。但他認定溪山才是本命,把對城市的攻擊歸類為陽動;而在擊退攻勢之後隨即要求增兵二十萬人,這件事摧毀了「他贏了」這個說法本身。他所用的尺,不是判定者在用的那一把。
流儀:用量得到的東西來量勝負
魏摩蘭的戰爭是消耗戰。沒有戰線,也沒有守得住的土地,於是敵方的陣亡人數成了衡量進度的尺。只要對方損耗超過補充,遲早會斷。這個邏輯是通的。
而在數字上他是在贏的。就算是新春攻勢,共產方陣亡也超過 45,000 人,美軍與盟軍是 4,124 人。按比例是壓倒性的。但他所用的尺,不是判定者在用的那一把。
反覆出現的型
01
把可測量的指標當成勝負的代理
量不到的東西管不了,所以把量得到的當成目標。這個替換在指標與目的分開的那一刻就會崩。
02
認定本命在哪裡就不再改
他認定溪山是主戰場並集中資源。把對城市的攻擊歸類為陽動,是這個案例裡最昂貴的一個判斷。
03
公開發布樂觀的展望
1967年末他說結束已經看得見了。承諾過的展望,破掉的時候要收雙倍的錢。
強項與弱點
強項
能有組織地運用龐大的兵力與火力。
弱點
運用得好不好,只有在判定者盯著的那個指標上出現時才算數。
強項
戰術上他在幾週內就把攻勢打了回去。
弱點
緊接著要求增兵 206,000 人,與「他贏了」的說法對不上。
與新春攻勢的接點
威廉·魏摩蘭上將,1969年,美國陸軍攝。這是他離開越南、出任陸軍參謀長之後的照片。公有領域,來源: Wikimedia Commons
出場案例